楼五尘不能不感到震惊。
自己和有雪是同一天筑基的,自那之后不过短短几个月,自己才刚刚摸道筑基中期的边,有雪却已经归元境了?
先天道体是这么恐怖的吗?
“你先坐一会。”有雪给楼五尘披上一条毯子,然后往另一边房间走去,“因为很久没用过了要洗一下,稍微等一会。”
天宫夜晚的寒冷对楼五尘的体质来说并不是什么大事,但这条毯子还是让他本能地感觉心中一暖。他远远看着认真清理茶具的有雪,又环顾了一下四周毫无人气的房间,眼皮不由得跳了一下:“你最近没怎么回来?”
“嗯,基本都在师尊和道主那里特训来着,回来也是倒头就睡起床就走,所以几乎没怎么呆过呢好了。”有雪轻巧地端着盘子走出来,盈盈地给楼五尘斟上,“你呢,最近跟行西处得怎么样?”
“还好吧对了有雪,我有话跟”
“叫姐姐。”
“姐姐,我有话跟你说。”
“你说。”
不知为何,自从那次昏迷醒来之后,楼五尘便觉得自己总是在气场上莫名其妙地被眼前的少女压制住,就仿佛是处在某种自然法则中的弱势一般楼五尘抹了一把并不存在的汗水,开始讲起了自己申请外出之后发生的事情。有雪端着茶杯静静地听着,听到幽浮号的诞生时面露微笑,听到食人的暴行时眼带煞气,听到金鹿门事件时脸色铁青,听到和云衡光的报告时
“你!”有雪猛地从椅子上站起,茶杯磕在桌上激荡起高高的水柱,“你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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