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山羊胡一下怒了:“还说不是奸细?我平生最恨分不清庄稼和草的人,小子,受死!”
我脑袋里轰隆一声,心想这下死翘翘了!一瞬间想到,干脆奋力一搏,来个猪八戒倒打钉耙,或许能有一线生机!说时迟那时快,我往前一窜,锄头奋力往后一扔,飞速朝玉米地钻去!心都快蹦出来了,脚下不停,耳畔生风,啥也听不见,眼前尽是玉米杆和冒着絮的玉米,我心里大喊着:“千万别追来!千万别放飞镖!千万别放火!千万别射箭!我爱小茜茜!”跑了一通,才渐渐能听见声音,除了自己穿梭在玉米地里的沙沙声以外,还听见背后一阵喊叫,其中有一个女子的清脆声音。我没工夫仔细听,到底是山羊胡在尖叫,还是真有个妙音女子,只知道他们还没罢手,于是跑得更急。
刘老伯种的玉米,分布均匀,行距适中,非常适合逃跑,我一跤未摔,成功躲进玉米地蹲了下来。艳阳似火,烧烤着我。坏人远远地叫骂一通,终于离去。四周静了下来,但心跳声还在不停指责自己。我嗓子冒烟,挥汗如雨,害怕极了:“我太天真了!还以为准备得足够齐全,现在看来,江湖真不是一般难混!我大哥混成乞丐,窝囊归窝囊,起码人家活着!唉,流年不利啊!茜茜,我咋这么难啊!”
蹲在玉米地,一天真漫长。我不敢出去,期待天黑。可那日头却不着急回西山,一眨不眨地瞪着我,火辣辣的眼神让人不敢直视,仿佛它是迷茫山派来监视我的。口渴的感觉实在难忍,渴极了只好有什么喝什么……唉!什么时候能忘了那个味儿啊,千万不能让茜茜知道。山上必定有土匪,那身装扮显而易见,我他妈真傻,居然盯着看了一通,认不得庄稼和草也就罢了,连路人和贼都分不清,我他妈真是个棒槌!我会不会死在这儿?我到底该怎么办?
茜茜,你不喜欢我,是有道理的。
怎么老想起她?她那么讨厌我。
我喜欢她什么?杨柳腰,樱桃嘴?是这样吗?如此肤浅?
看来是的,因为我更渴了。
……
蹲在玉米地等天黑,无聊又痛苦,写了一通游记,丝毫没有缓解压力。写完,肚饿,扯几页纸充饥,头一回吃,有点辣嗓子。心想画个鸡腿可能容易下咽些,便认真画了一会,画的却不像鸡腿,倒像只王八,吃起来味道怪怪的。皱眉咽下,突然想起:“老子在一片玉米地里,居然饿得吃纸!”
……
啊!终于回到可爱的小马厩了,又见到了好哥们赤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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