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五哂笑道:“呀!还救命救命的,我当是多大个事呢,原来是作个诗呐?”
我说了遍主题:“不要沾染青楼情怀,不要沾染粪土气息,要在思乡之情中表露替天行道的理想,最好能暗暗的歌颂一下黄寨主,但马屁的设计要精巧含蓄,绝不允许看着月亮描写嫦娥,因为寨主夫人最恨嫦娥俩字!”最后这点,李大厨揪着我头发谆谆告诫,绝不能触犯。
老五有些为难,背过身:“哎呀,这没有思乡之情咋办,总不能虚情假意吧……”
其他几个文化犯人异口同声道:“就是!不写青楼姑娘,算什么诗?!”
我让他们闭嘴,踢开脚边的挑粪棍,严肃地说:“五哥你看看我,咱俩虽不是一个娘生的,但好歹是一个爹。一爹同胞,他乡偶遇,难道还不够有诗意吗?!老弟我若是凭着你的诗有了地位,在黄寨主那里美言几句,说不定就能把你救出来!”
老五回过身,看了看我:“看在姨娘对我不错的份上,我就破例一回,为赋新词强说愁吧,笔墨拿来!”
我从怀里掏出笔墨纸砚递给他:“你慢慢酝酿,我明天来取。”
老五白了一眼:“站着!多大个事还用明天?蹲那儿等!”说完,他背着手,一边沉思一边踱步,堪堪走了七步,一拍脑袋:“有了!”
我又是佩服又是庆幸:“厉害厉害,七步成诗,但愿能一炮而红。”
老五甩甩乱发,拿起纸笔,不假思索,迅速挥写。我还以为几下子好了,于是蹲着等。结果,蹲累就坐着,坐累就走走。想问一下啥时候能好,又怕打扰他的思路。再后来,等得心碎,我躺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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