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儿能就坡下驴?不把铁链打开,今晚上我不走了!

        “张少侠受累了,请先休息休息吧!我已经待了好多天,不急于这一晚。”莲花姑娘见我压着烦躁,柔声又劝,实在比宁茜茜懂事。若宁茜茜遇到这种情况,她是不会跟我客气的,只会破口骂:“文老六!要你有啥用?没事的时候把自己吹得跟个英雄一样,用得着你了,看你无能的!我不管,你给我打开,弄好之前不许走!”

        确实已经深夜,我看看那条顽固的铁链,恨恨地爬梯走了。

        夜里,梦见茜茜嫁了张明达,以往这种梦境都让我痛苦,这次却不然,我不仅没有痛苦,还快乐地送了贺礼、喝了喜酒。还梦到,摸了摸莲花姑娘的心脉,还有……呃……所以醒来后,我为自己的猥琐,扇了十几二十个耳光,同时,决定忘掉宁茜茜。

        今天,一大早我就起来了,虽没有睡多久,但精神振奋、斗志昂扬,要跟那条铁链死磕到底。到了黄寨主的书房,俯身在并无任何阻挡的洞口,礼貌地敲了几下床板,贱兮兮地问:“莲花姑娘,醒来了吗?”莲花姑娘已经起来了,走到洞口下方,抬头向我问安。我一看到她美妙无比的容颜,想起昨夜梦境,就给自己多攒了几十个耳光。

        我殷勤地去打水,肃穆地端回来,请莲花姑娘洗漱。趁她不备,还悄悄把马桶拿去倒掉,洗得比饭桶还干净,又找了香粉来撒。撒完,马桶和我成了一个味道,显然都配不上莲花姑娘。我有史以来,第一次感觉到真正的自卑,闷闷地携马桶返回,见莲花姑娘已经洗漱完了,我又端起脸盆去倒水,并热心地问她想吃什么。

        动作卑琐、语气下贱,一点也不像个少侠,但莲花姑娘并不质疑,反倒连连称谢。我也不自省,反而忘了自卑,沾沾自喜。

        给莲花姑娘备好餐饭后,我继续解救美人。弄不开锁头又打不过铁链,我计划凿墙,把铁环拔出来,将姑娘救出去再说。但那堵墙几乎没有缝隙,墙体特别坚硬,上面还涂了层光滑的玩意。我把用在铁链上的一切招数,除了老五的诗以外,都使在了墙上,完全没有起色。

        这个结果实在令人沮丧,莲花姑娘的神情也很失望,但她保持平静:“张少侠,不用管我了,这里很危险,他们回来的话,你就危险了。你快走吧。”她早已看出我没什么本事,却依然称我为少侠,还关心我的安危。

        她大义凛然,毫无伪色,令我着实感动。说真的,在这世上,没人真正关心我。我张口闭口宁茜茜,其实,只是对落魄地离开安城心有不甘。眼前的绝代佳人不愿拖累我,有这份心就够了,文有智岂能独生?我立刻站起,表达同生共死之心:“莲花姑娘,我绝不丢下你!本人真名叫做文有智,张明达只是我的化名,姑娘既说我是少侠,我便不能见死不救!”为了让自己的形象更光辉,我撸起袖子,托起铁链,表现出从未有过的坚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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