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老家伙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谦虚谨慎?见他神色怪异,眼神浑浊,我明白了,他定是受了伤,貌似心智已失。我试探地问:“老伯,到底出了什么事?”
“你是谁?站那儿别动!不敢踩我的庄稼!老汉的无影脚不是闹着玩咧,小心踢死你!”老头真的疯了,那古怪姿势也不知站了多久,也不嫌累。
幸好我知道他爱农业爱庄稼,没有贸然上前,否则必死无疑。我劝到:“老伯!你快过来歇一歇吧,没人踩你庄稼。不管是啥鸟人,都已经走了!”
刘老伯怒道:“不用骗我,谁说鸟儿都走了,这不是又来了?”
有三只麻雀互相追逐着掠过,此时,刘老伯原本停在半空中纹丝不动的右脚,凌空踢出,迅猛绝伦,令人眼花缭乱,仿佛他多长了几条腿。踢完回位,抬过头顶。
“噗!”三只麻雀同时掉到地上不动了。
我的嘴张开半天没合上,刘老伯竟然这么厉害!当初踢我光屁股时,何止脚下留情,简直爱护有加!以这脚法,踢死我比踢死麻雀容易多了!
我不由得胆寒:“老伯,你站多久了?我想扶你歇一歇,可我不敢过去。”
他闭上眼:“自盘古开天地,我就在这里了。我不眠,我不休。”
疯得没治了,又无法靠近,我走也不好,留也不是,徘徊了一阵,终于告辞:“老伯,那小侄就走了。”我知道,这一别,恐怕以后就再也见不到刘老伯了。他跟我爹有交情,收留过我,去玉米地找过我,后来把我送入山寨,给我吃饭睡觉的地方。虽然山寨不咋地,但这位老伯是我飘荡以来第一个照顾我的人,是我想拜之为师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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