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就是这儿。我下骡,眺望着起伏的山头,对蹲在路旁的一个小乞丐说:“快去叫人,开会了!”话音刚落,草棚里钻出四个毛渣渣的乞丐,个个衣衫褴褛,红光满面。一个秃头老化子自称是长老,另外还有三个不分伯仲的胖子。从面色体型来看,东岳城的乞丐没说谎。
会上我不得不再次出示了一遍香草绳。每次摸了宝物,老子都得连洗十次手,这次惨得连个洗手的地方都没有。
秃头老化子深深地嗅着摸过草绳的手指:“香!嘶……啊!是有个女子,半夜三更走到俺们会客厅门前讨水喝,俺们睡得正美,就没理她。”
我心想这也太惨了,打家劫舍的一代女匪黄小雨,居然沦落到找叫花子乞讨!这就是烧鹅吃多了的下场!让她少吃点,她就是不听。
胖乞丐甲:“没错,我们那天在会客厅聊到半夜,睡着了。”
我指着其中一间破洞的草棚问:“你说的就是这间茅房吗?”
“不!那间是英烈祠,中间的是俺们的卧房,挨着的才是会客厅,少侠说的茅房……少侠要拉还是要撒?撒的话在马路中间也可以,拉的话去马路对面草丛里。”老花子纠正。
我暗自感谢他言无不尽:“那女子后来如何了?”
老花子气愤:“嗨呀!俺说都已经睡了,明天再来吧!她还敲个不停!俺就骂了句。呀呀,那个女娃厉害,把俺们的英烈祠,邦鸡,踢了个洞,踢完就跑!俺穿上裤子出来追,人已经跑远了,只看到个黑乎乎的背影。都怪俺怕冷,不然就抓住她了。”
荒山野岭三更半夜一群男人遇到敲门的年轻女子,要么不给开,要么出来追还要穿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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