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俩更怒了,身穿黑衣的家伙朝我猛地吐了口唾沫。
“嘙”的一声,浓痰横飞,势头强劲!我急忙低头,只觉一股柔韧的强唾从头顶掠过,远远落在几十米开外。
忒他爷凶险、好他娘霸道、真他妈恶心!
“好强的暗器!”我见他俩虽然慢,但是身怀绝技,不敢大意,急忙催骡逃跑。赤兔飞奔,不一会儿蹿出百十来米,只听俩人在后面不停的骂、吐口水,渐渐没了影踪。
我歇下心来,缓缓走了一段,来到一个土洞,洞口坐着一个满是纹身的赤膊和尚,大冷的天,光膀子打坐。我想出家人总该客气些,尤其是这种身居恶地还有心打坐的,想必是个高僧,就礼貌地打了个招呼:“大师,天气不错,丐帮秦老帮主……”
和尚睁眼:“滚蛋!”
好吧我猜错了。我看到他膀子上的纹身,净是些吃的,什么鸡腿鸡蛋鸡翅膀、猪蹄猪腰后肘子、冰糖葫芦细麻糖、包子饺子大饼子,还有拉面、烧麦以及最令我伤感的月饼,而且是半月形和葫芦形的……他敢纹这么牛逼的纹身,武功一定强大到了嚣张跋扈、特立独行的地步,于是我明智地选择了滚蛋。
后来碰到的朋友们倒是都挺客气,因为我没敢作死地提丐帮和秦老花子。经此,我终于知道,山门口丐帮那几个家伙,彻底是在荼毒过客。
有一个满脸刀疤的巴姓道人,问我进山有没有碰到丐帮的,我学乖了,大骂丐帮是一坨屎。他叹口气,用同情的语气说:“唉,看来少侠也是不幸之人啊!我们大家本来跟丐帮关系不错,但进山门的那几个乞丐胃口实在太刁钻,眼瞅着寒凉季节了,山珍野味越来越不好整,他们还吵吵着要吃!我们又恨又无奈,好多兄弟说,实在没办法过冬,咱去官府自首好了……少侠,你携带的野味,怎么没让他们抢了去?”
我跟大家互相同情了一番,悲愤地说:“这些野味,都是刚刚在山里打的,费尽力气,只整了这么些,倾力烧制好,就是为了下山的时候,能行个方便,唉……我自己都不敢多吃,但是跟各位朋友一见如故,我张某岂能继续害怕那几个叫花子!来,各位,想吃什么随便拿!大不了下山的时候,跟那几个叫花子打一架!”
朋友们显然很久没吃肉,白给的肉更是太久没吃过,便没有客气,狼吞虎咽,不一会儿就吃光了,要不是我拦着,他们恐怕连赤兔也要吃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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