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听放心了,嘻嘻地竖起大拇指。
……
天气不错,寒风凛冽,没有下雪。阳光铺洒在山路上,令我无限怀念带着莲花姑娘推车下山的日子,怀念之余,无尽感伤。
我换了衣装,贴了胡子,赶着赤兔,拉着粪车,往山寨去。到达山寨门前。刚停下车,箭楼上的土匪吼出切口:“寨主威名与天同齐!”
“迷茫山头替天行道!”
“来者有何贵干?”
“上山嬲你老母!”
吊桥缓缓放下,我拉低帽檐进了山寨,幸亏黄小雨在信里告诉了我新切口,不然错喊成“上山干你大爷”,就要连人带骡被射做刺猬。
经吊桥,到门口,守卫问:“干啥地?”
我答:“掏粪的。”
守卫疑道:“啥?不是后晌才掏?咋一大早就来啦?咦!看你娃面生,不像兀掏粪地!呀?咋又好像面熟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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