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去哪?杀了呗!我在迷茫山,虽已见识过鬼影武士杀人不眨眼,但心中多少存着侥幸。此刻一听如此描述,知道莲花姑娘和文老五活着的希望都不大了……

        我的心“嗵”地落了下去,说不出话来。

        梁壮士烧酒下肚,胆子变大,骂了起来:“他妈的!你不知道,我们哥儿十个在百鬼岭混得有多窝囊!”我哪有心情讨论十个窝囊废?心里感伤莲花姑娘,也又为那才华横溢的文老五黯然伤神——老五的“七步百首”,从此成为绝唱了。

        “莲花,你这么好的人,希望你大难不死!总该让我再见你一面……”我心底难过,每个毛孔都在流泪。

        送梁壮士走的时候,我说:“兄弟,请代我问一声智慧王,能否在动手前,让我跟他那位朋友见一面?我代表我义父嘛,你懂。”

        窝囊废梁壮士答应问问:“智慧王常说,他的朋友知道韦无常老前辈,十分敬仰,很想见见。少侠放心,小的一定禀报!”

        这货见风使舵,一直睁眼说瞎话,乃高手中的高手,不笼络住恐怕会坏大事,于是我装作生气:“哎?大哥怎么还在叫我少侠?你我兄弟这么有缘,如果大哥不嫌弃,今日在此,咱就结为异姓兄弟!连同那九位大哥,一并都结拜了!”说完,我胡乱搓起一堆土,插了筷子,点起香烛,拉着他就拜,自称最小的小弟。至于他们十个怎么排行,随便吧。

        那窝囊废虽然人生受挫,正在低谷,却也不该被我这假冒的高人之后抬举,便感动到涕泪横流。但他真的对天涕泪横流,鼻涕悬了长长一条,晃而不断,衬得其感激之情真实而绵长。

        二人拜完,他刺啦一声吸回半截,信誓旦旦地拍胸脯:“兄弟!今后哥哥们就靠你提携了!你的事就是俺们的事!你义父,就是大伙的义父!天地为证,绝不违誓!”妈的,这是在蹭油水。

        我用手帕包了银两给他递去:“大哥放心,有老弟一口饭,决不让哥哥们喝清汤!”

        梁壮士把手帕和银子往怀里一塞,用袖口把鼻涕一蹭,走了。

        他走后,我前前后后思考了很久。见到王大麻子的朋友,该怎么打听莲花的消息?若已受害,该怎么报仇?若还活着,该怎么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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