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不是接头的,而是猴子大叔——“大魔音”韦无常!这家伙真不讲究,衣服乱糟,长发脏污。他胡乱扎了个辫子,不再披头散发。被人尊称为前辈的韦无常,年纪并不老,最多五十岁,身板壮硕,两眼晶亮。
我装傻充愣,表演无辜,嘴巴微张,呆住不动,看他要怎地。
韦无常眼里闪烁着难以捉摸的光芒,环视屋子不看我:“你会唱歌?”
我的心突突地跳,谦逊鞠躬:“不是小人唱的……”
“胡说,不是你是牲口?!”
没法抵赖,我只好承认:“小人不知前辈在附近,打扰了,恕罪恕罪!”
“打扰倒是无所谓,”韦无常一本正经,“我来,是要跟你说道说道!”
我头皮发麻,好像天灵盖已经感知到危险,准备自觉掀开一条缝,以免脑子被他可怕的唱腔震碎。
韦无常端起炕桌上我喝过的半杯凉透的茶,咕咚喝掉,清清嗓子,甩头吐一大口痰,摆开架势,二话不说,唱了起来!
差点惊死我。这是一进门就要命的节奏!既不骂人,也不叙旧,直接唱死!好霸道!真凶恶!但我又不能捂住他嘴,只好捂住自己耳朵。他一定知道我在冒充他义子,大概要把我震做碎片以泄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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