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安城冲撞了既代表官府又代表我爹的两个姐夫之后,带着乔舒雅和赤兔慌忙逃出城,藏身在安城西门外二十里处一个破庙里。躲了一天,心下惴惴。忐忑着也不是个办法,于是派乔舒雅偷偷潜回安城看形势。她很快就回来了,拿出三张画像。
一看无语。惹了天大的麻烦照样走得脱的,是官家子弟;惹了屁大的事就被通缉的,是我文老六。一琢磨又是笔亏本买卖,为了给俘虏看伤,一宿没睡好的我带她冒险进城。结果呢,俘虏其实精壮得很,吃掉唐僧师徒,踢飞官差衙役,还把老子送上了通缉榜!
我气不打一处来,却没朝乔舒雅发火,转而臭骂官府:“居然把老子画成这样!老子的眉毛是一长一短吗?老子的鼻孔是一大一小吗?老子的额头上是被打了一棍才有伤,又不是永远破相了,画根大便在我头上是啥意思?!这耳朵!分明是赤兔的,安在我头上,啥意思嘛!哇呀呀呀!气人,真气人!”
乔舒雅在一旁放肆地笑,我气恼之下拿起另一张,比对着她的脸:“你的幅画得很像呀!怪不得敢嘲笑我。”
“哈哈,哪里像?我那张眼睛那么大,像个妖怪!”
“你吃了唐僧师徒嘛!这画的就是你。”
“就不是!”乔舒雅犟嘴。
“诶?我拿错了,这张才是你的!”我拿起赤兔的画像贴在她额头。
乔舒雅从自己额头拿下来,往我脸上一贴:“这是你!文赤兔!”
……
俩人嘻嘻哈哈胡闹一会儿,安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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