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护住头脸,想起刘老伯惨死,大仇还未报,登时怒了:“不许骂我师父!你骂我师父瞎,我就骂你……”我没敢说出“贱”字。

        她却猜出来了:“臭小子!把那个字说出来试试!敢说出来,我就割了你舌头!我才不管你跟刘博中有什么关系!”

        原来这女人不杀我是因为刘博中,而不是因为文有仁。既如此,我越爱护我师父,她就越不会杀我,于是大声表明我舍命维护先师名誉的决心:“是你先骂我师父的!你骂我师父,我就骂你!骂你!”

        文老大匆忙收功,朝我怒吼:“闭嘴老六!给前辈磕头道歉!”

        “门都没有!我偏要骂……”我还没表完决心,小腿突然一软,啪地摔了个狗啃泥。那女人隔空偷袭,把我撂倒了。

        “好了,看你忠心,也知道认错,我不骂你师父就是,”臭女人眼中似有笑意,“你也不许再骂我,否则摔你一百个跟头!”

        好汉不吃眼前亏。见老女人有了笑意,我该演下一出戏了,停止骂人,孝心爆发,痛哭流涕,捶胸嚎啕——徒儿没能力为师父报仇,没能力给师父长脸,徒儿有辱师门,活得没意思,等等等等。

        “哈哈哈哈!都是文山的儿子,差别这么大!哈哈哈!”那女人突然爆笑起来,“有仁,这真是你弟弟吗?是你爹亲生的不是?哈哈哈!”

        既然她不再针对我师父,而是扯到我爹戴绿帽,便不适合再哭,立刻擦抹掉眼泪,看我大哥怎么回答。我大哥很觉得丢人,示意我起来说话。

        “前辈,你会断云掌,认得刘博中,也认识我爹?我能不能问问,前辈到底是谁哩?要是不能问,你就不用说。”我倒不是好奇,她跟包家有关,又认识刘博中,那么认得我爹也正常。只是我若不接茬问一声,会让她以为,文有仁早已把实情偷偷告诉了我,还纵容我跟来观摩,这样难免会对大哥不利。我趴地不起,托着腮帮,用天真的大眼睛看着白衣女人。

        女人对我大哥笑了:“你这个弟弟很有意思!哈哈,你跟他说罢。”

        我大哥得令,用闷葫芦一般呆滞的短句给我讲了一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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