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姐夫面露不舍,四姐夫无动于衷。我以为四姐夫没听过这药,便简单解释了一下其威猛,他却还是没反应。不由得问了句:“四姐夫,你真不打算要一颗?这玩意儿可千金难求呐!”
墙角的小风掀起他强大的衣摆,他侧过身子,自豪地环抱着胳膊,淡淡地说:“我用不着那些玩意儿。”三姐夫投去欣喜和嫉妒的眼神,我也上下打量,刮目相看。
惟恐三姐夫觊觎我怀里的神药,怕他报官又报爹,我火速惜别,撒腿出城。天还没黑下来,我带着城外的乔舒雅,策马飞驰,赶回西关镇。
回去后,我们缓了劳顿疲惫。第二天开始收拾东西,计划尽快出发,前往东岳城。我想,若常胖子的普通药丸都能治绝心掌的邪毒,我怎不试一试用更猛烈的春药换回小雨?沈东诚又不是真要娶个土匪儿媳妇,只不过为了救沈剑罢了!西关镇卖麻糖的老邱说,世上没有永远的哥们,也没有永远的仇人。这句话说的太对了,既然跟沈东诚并非没得谈,那么为了我所万分亏待的小雨,这个险就一定要冒,也值得冒。
只是有一条我十分担心,我是在童子身的基础上吃了神丹妙药,又凭着一身捡来的陈酿老内力化解了邪毒,如今外在的神丹与神功我都能给沈剑,唯独有一样内在的——“童子身”,这是老子说破天也给不了他的!但愿那沈剑不是个乱搞的人,但愿他存了童子身!
“不!”我咬牙切齿地想,“老子花钱费力舞弄半天,怎么能毁在他的球之下?他沈剑必须是个童子身,就算献给那棵枣树也不行!”
出发前一天,我大哥作陪,众人海吃了一通。我真佩服我大哥,蹲着吃了半个多时辰,一点也不腿麻。当天夜里,我酒醒后,突然感觉身上不得劲,内力一点儿也使不出来了,心下大惊,莫不是是酒后受风,激得绝心掌又发作了?便急忙飞鸽传书,邀我大哥一块儿前去求见包碧莲师父。一来跟她拜别,二来可以求她老人家帮我恢复功力,最好是再赠送给我一点。
此前,我每次跟秦老叫花子提起内力的事情,那老鸡贼就跟我扯咸扯淡,什么内力修为全靠自己啦、门派不同不相兼容啦、随便传功有违帮规啦、吃了你的是你乐意啦……后来我死了心,那个吃货就知道吃老子的,内功什么的指望不上,惟有从包二姨身上发掘。
天凉地硬,冷风刺骨,有了好内力,才有好身体。我内伤附身,内力不能用,实在折磨人,跟个病秧子似地,头戴狗皮帽,身穿大棉袄,腿上厚剌剌的棉裤穿了两条,脚上也下足了功夫,但大棉靴子里的脚趾头依然冻得吱吱乱叫。文老大则二彪子一样穿着件四季不洗不换的破烂衣裳,丝毫没有发抖的迹象。等我俩到了小土丘旁,他竟然不要脸地擦汗。
我突然想起一事:“二师弟,狗呢?!”他一拍脑门:“呀!忘了这茬了!没事,咱自己叫呗!”我说你叫吧,我内力还没恢复,说话都没气儿,你看我这鼻涕!他说:“大师兄,我这不也正喘着呢?要么歇会儿再说,等不及了,你就先。”他当了帮主架子大,学狗叫丢份子,我知道他的小心思,心说你丫能喘多久?
他娘的……他还真能喘,早就不出汗了,可还在呼呼地喘,跟个狗也差不多,一看就是故意的!我不能跟他耗了,咳嗽着叫了几声。包碧莲远远传来了一句斥责:“不懂事的家伙!大冷的天来干啥?看把大黄冻得,都咳嗽上了!快别让它叫了!”我想告诉她那不是大黄而是徒弟,但师命如山,不敢乱开口,只好乖乖等着,咳嗽都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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