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思索,按道理来说,城主应该已经知情,因为他手下黑井就会这门邪功。沈东诚派黑井把我打伤,我却恢复如初,还来了城主府,本来,这给我的神丹增加了说服力。但我来到东岳城后想明白了些,不敢以文有智的身份直接出面做买卖,理由跟当初一样,不信任城主府——如果药丸有用,沈剑醒来,他岂会让黄小雨走?我岂不是血本无归?万一药丸没用,反而有害,那就没法善罢甘休,难免大动干戈,难免牵连小雨……

        亏得有小乔,让我间接控制了黑井,否则待沈东诚回来,黑井定会向沈东诚禀告我的行踪,届时就由不得我了。我得打起十二分小心,万一黑井靠不住,或者再有其他人发现了我的行迹,我就陷入被动了。

        因此我对老秦说:“城主大人一定会向秦老前辈请教医治之法,届时你就说,有位奇人或许能治此病,此人是个算命先生,道士打扮,一脸刀疤,行迹不定,举止乖张等等,千千万万,不要提我,不要提药丸!”

        老秦表示质疑:“你不是卖药丸吗?我替你担保,你直接卖给他不就好了?干嘛绕圈子?”我说我自有考虑,但他仍旧不愿替我隐瞒。

        我跟他谈条件,例如出钱大修丐帮破庙、逢年过节给西关镇乞丐发放肉包子、在各大书局给丐帮打广告宣传侠义道等等,他听得心花怒放,终于答应了。

        ……

        乔舒雅看我的眼神变得有些不自然,不打招呼、不说话,能躲就躲。我要是内力没那么深就好了,那样就不会每次都发现她在躲我,也不会每次都怅然。我很恼火自己的怅然,但感觉那么真实,无法自欺。我逐渐认识到,文有智不是什么好人,品德不高尚,用情不专一,见利忘义,见异思迁……哪怕在自己的记载里,也得诚实地说,我不好。

        一天之内怅然很多次,并非一件很爽的事。有一次,我终于恼火地把小乔堵在客栈一个僻静角落,双手撑墙将她困住。她想逃走,左躲右闪,鼻子差点跟我碰到一起。我打算跟她把话说清楚:“乔舒雅!你不用躲着我!你什么也不欠我,我什么也不欠你。你不喜欢我,我也不喜欢你!咱俩朋友一场,你帮我救小雨,我帮你救黑井。事成之后,你我分道扬镳,我回西关镇,你回蓬勃岛,一西一东,不再见面,所以你不用躲着我!就这样,没了……”

        她完全不同于往日花痴模样,一言不发,低头不看我,都不知她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真纳闷,跟我来到这家客栈的女子,怎么都魂不守舍的?

        我绝不跟这个乔舒雅产生任何纠葛,免得老子再次伤心,或者伤了她的心。见她始终不看我,也不跟我聊这个话题,我叹口气,松开手,让她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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