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在身后的众护卫,看到绝无生机的枣树和癫狂扭曲的少主,不待商议,扭头就跑:“快请老夫人!”
肖将领几个在假山后躲着,吓得出汗,大冷的天,头上热气腾腾,就像刚出笼的包子。几人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惶恐之极。先前,猫嘴鼠目捡了我扔在地上的纸条,此时,在假山后偷偷递给肖将领。
几个脑袋凑一起,看完纸条,热气更盛了。
不一会儿,沈家老夫人来到,未见其人先闻其声:“剑儿!!!”随着喊声,一个华贵的老妇急匆匆走进后花园,见沈剑躺在地上打滚,难过地朝众人摆摆手。护卫急忙把沈剑扶起来,架在肩膀上就走,任由沈剑踢打抓挖,中了满脸唾沫不敢擦,不停步地离开了。可恨,小雨仍没有跟来。我心下不由得忐忑,难以抑制地胡思乱想,担心前些日子收到的信是假的,担心小雨已经……
众护卫带走沈剑后,老妇人冷声喝道:“王振德!”
旁边一个跟肖将领装扮相仿的中年人,留着八字胡,愁眉苦脸地走到老妇人面前,双膝跪地,磕头求饶:“夫人饶命!此事与小人无关!刚才肖六六带着一个刀疤脸的道士在此做法,说是个法力无边的上仙高人,能驱妖除魔、医治少主……”
“愚蠢!什么高人?什么治病?定是仇家派来害剑儿的!你们这帮废物,什么人都往府里带!肖六六那狗贼呢?马上绑来!”老妇人护犊情深,眼神酷寒。
“是夫人!”王振德脱了干系,急忙起身,四顾大叫,“肖六六!肖六六!赶紧出来!躲哪了?出来!”
肖将领龟缩在假山后不敢言语,汗如雨下,脑门热气袅袅。眼尖的王振德伸手一指:“夫人快看!他在假山后面躲着!肖六六,别躲了!你都冒烟了!”肖将领仍有假装的趋势,但终于被猫嘴鼠目右边一个破了脑袋的阴损货推了出去。肖将领一个趔趄绊在石头上,经过更为夸张的第二个趔趄,他趁势前滚,不近不远刚好趴在老妇人身前,面伏于地,抱腿磕头,哭求不已:“夫人饶命!都是那刀疤道士所为,小人护主心切,中了奸计!小人被蒙蔽了!但小人忠心耿耿!求夫人开恩!”
老妇人满脸威严:“松开松开,成何体统……那道士是谁?他在哪儿?”
“禀夫人,那道士自称庞二统,几天前耍障眼法把小人骗了,小人还以为他神机妙算法力无边,能降妖除魔,小人想,若请他来做场法事,或许能治好少主的癔症,小人不求有功,全因少主往日对我们很好!谁知那道人装模作样,竟趁人不备把枣树打断了,更奇怪的是,那道人本在小人眼前,但不知怎地,像个鬼一样忽然就不见了踪影……那贼道人,那贼道人留下一张字条,请夫人过目!”肖六六说完,瑟瑟掏出纸条,呈于冒烟的头顶,连头都不敢抬。
老妇人像个王母娘娘一样,在烟气中傲然接过字条,一看,气得撕碎,跺脚大骂:“岂有此理!狗胆包天!看我不杀尽你全家!有胆来闹事,怎不敢露脸?来人!把那道士找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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