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这俩人要正式开演,我急忙搬个小马扎坐在一旁,运功支起无形伞,双手托着小下巴,认真地欣赏起来。滔滔不绝的口水,大开大合的动作,神采奇幻的表情,在本来宽敞却略觉狭窄的客堂里,你来我往,动静相合,喷洒演绎。我本来仗着功力深厚,想必不至于湿身,谁料俩位大姐侃功了得,不等她俩下完雨,我已经仓皇地搬着小马扎坐在门外了。
至于内容,无非是马二姐怎样用不烂之舌,凭着过人的胆识说服了城主府沈老夫人。中心思想七个字——死马当成活马医。
……
“哎?大兄弟呢?他刘大姐?”
“哟?大兄弟?咋的一眨眼不见了?刚才我还看见他在你右腿侧面,大兄弟?”
“两位姐姐,小弟在门外!”我见大戏终于唱完,急忙应道。
“哦,在呢……哎?他马二姐,你家屋子漏雨?”
“没有啊!我这屋子虽然老,但顶棚是刚糊的,你看,顶棚干着呢。”
“那怎么地下湿了一大片呢?”
……
俩人研究一通,达成共同意见——返潮了。再次想起我,请我进门,热情地招呼:“大兄弟渴不渴?要不要喝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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