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生气了,脸色突变:“不许拿他开玩笑!”说着,伸手就打。

        我习惯性地笑她不自量力,轻轻一挡,结果被揍出了窗外。飞在空中,我才明白过来……啪叽,我摔在客栈后院,好在还有三成神功护体,并未受伤。我跳脚骂人:“不高兴就打人,这还得了?再多给你几成,你还不血洗中土?!”

        乔舒雅满脸抱歉地站在窗口,关切道:“公子没事吧?小乔一时激愤,忘了自己力气变大了!公子见谅……”

        我也没别的选择:“我不敢不见谅!晚上想吃啥?我请客。”也不敢让她发誓了,连字据都不敢要,只能寄望于她的人品。

        ……

        或许将来老了,我会嘲笑自己愚钝,何必如此纠结?童身迟早要离去!乔舒雅又不是刘莹,又不是丑得无法下手!

        可现在的我会反问一句:“童身只有一次,我为什么不留给我爱的人?为什么不留在洞房花烛夜?”可又矛盾地想,如果莲花姑娘和小雨姑娘都嫁给我,我把童身留给谁呢?

        为这种问题纠结,真是庸人自扰。

        ……

        功力不在的几天,我不敢大意,怕强敌突袭,便时时跟在小乔身边。乔舒雅被我烦透了:“公子!你不信任我,快把功力拿回去吧!不要跟着我了!”我没羞没臊,每次都把她当花痴的典故端出来。她赶不走我,又不能打我,常常气得摇头。

        这些天里,乔舒雅和黑井没能幽会成。因为我有时候大半夜做噩梦了,都会敲墙板轻声喊:“小乔?小乔?你在不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