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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眉武馆的露天练武场里,有一个方正宽敞的白色巨石台,是由若干平整的白石砌成,长,三丈三,宽,三丈三,高,一个王大麻子。白向北换了身行头,宽袍肥裤,一身雪白,白帽白披风、白鞋白护腰,配上白脸白眼珠,真不愧姓白。
白向北轻轻一跃上了石台,换来满堂喝彩;我懒得秀功夫,稀松平常地爬上台子,赢来一阵嘘声。我毫不在意,朝他赞了一句:“白馆主原来还有一身好轻功!佩服,咱们开始吧?”
白向北瞟了我一眼:“你懂不懂武功?我不得先运个气?既然是你三掌我三掌,那我不得准备妥帖?啥也不懂就敢踢馆,活该一会让我打死你!”
我由不得笑了:“行,白馆主你赶紧运气,咱们比武总得把最高功力拿出来,不然岂不是侮辱对手?这么一说我也得运一运。”
于是俩人各自运气。其实我压根不需要,断云掌这等邪门功夫,讲究的就是融合,练到一定境界,功法与心念已经融到一起了,可以说心到力到,完全不需要像他们这些外家功夫一样,还得提前往出逼。白向北像个雪人,又像白色石台子突兀地冒出了一坨。他合嘴睁目,行功运气,两脚一蹬踏,石台震震;双掌相抱合,气浪滚滚。确实也有几把刷子!就那么一蹬踏、一抱合,白向北运好气了,面色化作铜黄,眼中神气岿然,动也不动,仿佛成了铜人,甚至连气息都停了,憋着一口气不吞不吐。此时的白向北若是脱光,可就不像雪人了,更像白台子上的一个人形粪堆。
我心里不由得有些嘀咕:“莫非这货真有惊天动地的本领?不然怎敢这么托大?不好,是我自己托大了!”于是打算出点馊主意,假装在运气,缓缓慢慢地伸胳膊迈腿,吐舌头撇嘴,试探试探他耐力够不够,反正是他憋着气,又不是我。
见我磨磨蹭蹭不出手,台下白眉武馆的众人逐渐生出烦躁:“那装逼货在干嘛?”
“…………¥¥”听不懂,鸟语。
“等棺材呢?!”
“快你妈上呀!我们馆主都等好半天了!”
我不理会,偷瞄见巴道士三人在窃笑,便越发装模作样起来,扭着腰,压着腿,转过身去,故意拖延,嘚瑟间忘了台上情况,一回头,突见本来隔着一丈远的白向北出现在面前,差点脸贴脸。我吃惊往后一弹,躲了丈许,警惕地护住心脉。白向北脸色恢复了雪白,语气不耐烦:“你干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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