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话长,当时却短。我在他从我身边飞过之时便知其深浅了,趁他的腰部还没越过,我转身背对他腾空而起,双手相合,食指并拢,内力聚集,双臂伸直,身子随着他横飞的方向,同步而行,跃至高点,挺身翻转,头下脚上,朝着他的重穴粪门,运功于指尖,残忍地猛力一戳。
“啊!!!”
古桥、太子、半蹲于地随之而来的另俩作死货,与屁股被我重手法戳个正着的那个家伙同时叫了出来。有的粗有的细,几个声音同时发出,但音调和含义却各有千秋——古桥惊讶,太子愕然,俩人惊恐,一人悲惨。
宛如著名硬功二指禅的功夫一样,我发力于一点,顺着指力一撑,翻个筋斗,稳稳落地,抬起左手食指,向作势欲扑的另外两个作死货摇了摇,用目光震慑住他们,然后刮拉了点锅底灰一般稀少的怜悯心,看了一眼重重摔在地上捂着屁股尖利哭嚷的家伙,对愕然的太子说:“太子哥,我点到了。”
太子不言,古桥不语。另外两个作死货,大喊一声,又架了一个阵势。这次的名堂又不同,一个在下一个在上,下面的比划出单拳单掌,上面的比划出单指单勾,狠厉地瞪着我,以为我会怕。
我也学着他们的样子,比划了一个单掌,一个单勾,比划完立刻想起了巴道士当年在迷茫山装逼八叉地给我打了一套太极拳,顿时觉得这一战,还真可以试试太极拳,反正都是断云掌的变形。我要是乐意,比划一个窝囊废梁老九的刨地拳都不是不行。
“两位青壮后生,咱还是点到为止吗?”我笑问。
上头那一人寒声道:“你打伤我大哥,我要杀了你!”
下边的人低声说了句番邦话,头上那货一愣,左右看了看脚底下的兄弟,改口道:“你打伤我二哥,我要杀了你!”
我不禁笑了:“哈哈,你们媳妇是按照什么来区分你们哥仨的?小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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