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把自己的名字改成了马天成,”马老儿完全不顾及我们这些辛苦练武攒内力或者不要脸地借内力的人的感受,我们为了骗点儿内力是多么苦心积虑、丧心病狂,坑骗民女、放弃童身,而他老小子晒晒太阳就练成了绝世武功,何其不公平!他兴致高昂地说,“从此,我完全扔掉了以往所学,专心研究天成派武学,终有所成!大侄子,你跟着我学,我保证你天下无敌。”
我说缓一下先!你老人家可是晒中暑走火入魔、误打误撞才练成了这怪异武功,我跟你学,那八成得死啊!怯怯问道:“大爷,师兄们多久练成的?”
马老儿深深地吁了口气:“那群蠢驴根基太差,连门都没入!中暑倒了几个,后来那些家伙连胆气都没了,逃得一个不剩,所以门派就散了。”
好吧,果然,不是死了就是残了!我就知道!拉倒,绝对不能跟他去送死。
“大爷,那么多精挑细选的师兄尚且失败,残渣一样的小侄又哪里有那样的天分能继承衣钵呢?我看还是算了,大爷,卤蛋你爱吃吗?我让人给你买去,送菜的老头自己煮的,味道倍儿棒,虽然乍一闻有点粪尿的味道,但实际上啊……”
“别打岔!大侄子,你难道不爱武学?”
“我爱!当然爱!”我心说我更爱黄小雨、白莲花、床上的芳子还有金条珠宝,武学只爱一丁点儿,真想我大哥,他要是在就好了,我苦笑道,“大爷,可是这个武学是要讲天分和机缘的,你看我,从来没什么武学根基,只是巧遇了包丰的女儿,得了人家的馈赠,才练成了断云掌,其实我压根不是什么学武的料,大爷,趁着您老身体好,赶快再寻找寻找吧!不要在我身上浪费精力啦!”
“咱们这也是巧遇,你能说不巧吗?你要不是惹了沈东诚,你能到了这岛上?你不认识小乔,能到了朝堂?你不到朝堂,能认识你马大爷?都是缘分嘛!说实话我也跟你一样,是在中土待不下去了,才来到了蓬勃岛……当年我悟出了武学新高峰,离开了仙鹤派,二十出头,独行江湖,当时觉得真是少年得志,把老婆和刚刚三岁的女儿扔在家里,自己要去大干一场,就到各个门派找人切磋,谁料,他们要么说我资历不够,不派高手出战,要么是说我地位太低,不过是个农民,压根没人理我,官府的、江湖的,都没人搭理我!”老头说到了黯然伤神处,“其实我在东岳城近郊务农,也是大半个城里人哩!但人家都不听,我后来一生气,趁着皇上到东岳城逛窑子……你别笑,他说是与民同乐,实际真的是逛窑子,老百姓还夹道欢迎,跪了一片……我太想出人头地了嘛,就想借着朝廷的威望,把我的武学新发现,一把给推出去!便在皇上那儿展露了一手,皇帝老儿坐轿子奔窑子,我藏在乡亲们中间,找了个空隙,瞬间过去在他腿上放了一个大白馒头,又瞬间回到原地,不等他反应过来,瞬间又上去把馒头咬一口,又退走……”
妈的这不是作死?我真惊诧,这老儿竟然活了下来?!
马老儿说到此,眼神中泛出痛楚:“唉!年少气盛啊!”老头当时在急奔窑子的皇帝腿上显摆了一下自己的天成功,吃了半个馒头,然后走出人群,一边咀嚼一边跪在皇上面前,表示想效忠朝廷,条件是皇上出钱给他开武馆立门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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