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陈老师的一席话等于判了我死刑。我心灰意冷,苦笑着换了一棵树,对陈老师说到:“陈老师,真没解决之法了?”

        “有,除非你打死他。”

        “老师,这句更是玩笑,我要是能打死他,我还躲在这儿干嘛?我当初一直以为,中土断云掌已经是武学巅峰了,我自以为天下无敌了,谁料到了蓬勃岛,跟几位泰斗一比,自己简直屁也不是!”

        “也不能这么说,你不是还赢了古桥?你这么妄自菲薄,岂不是把古桥大师也骂了?”

        你大爷的,现在了还在咬文嚼字!我叹道:“陈老师,晚辈有个请求。”

        “说罢,遗嘱我一定给你办妥,遗体也不用担心,我不会让野狗把你叼走的。”

        谢了他的好意,我伤心地说:“如果陈老师有机会到中土,见到东岳城城主府里一个名叫黄小雨的姑娘,请你转告她,我文有智对不起她,虽然努力过,但此生终究无缘!”陈老师竟然掏出一个本一支笔,认真地记了起来……

        “还有吗?没什么财产方面的安排?我听说你挣了不少钱。”

        “财产,就留给文有礼一成、百鬼岭兄弟们六成,剩下的给芳子,也不知道她有没有给我怀个一男半女……”

        “别跑题,文有礼和你那些狐朋狗友我知道,你说的芳子是什么人?”

        “芳子是我没过门的媳妇……其实也不能叫没过门,应该说是没名分的老婆。”反正等死罢了,我就跟陈老先生说了芳子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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