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三斤道:“都跟他们说了,别给脸不要脸,小心丢了命,没成想,那些家伙还是不怕,说他们上头有人罩着,谁敢动他们,上头就有人动咱们。”

        “什么人罩着他们?古桥?”我首先想到的就是这个跟我过不去的假胡子。

        “不知道,他们不肯说,应该确实有人罩着,师父,要不这事还是让朝廷处理吧!”张灰这个当大师兄的碰了一鼻子灰,武功进步了,说话却没有什么底气了。

        我沉思了一会儿,心想不管怎样,被老杨和不知什么人这么两头压着,绝对不是个办法,那些狗脸徒弟们肯定是有人罩着了,而且这人不肯露面,那就只能想办法引出来好好谈,实在谈不拢,我就设个计策把老杨那条老疯狗牵过去,反正矛盾是他们的。

        我捉摸能替商界撑腰的,无非就是那几个非富即贵罢了,而且定然是其本身也经商,例如,大公主的夫家——我没见过面的李大富豪;古桥一派——他们罩着不少地方,名义上是武馆,实际上主业是收安保钱;还有就是武林泰斗钟氏夫妇——武术界商界通吃,脸大店多吃的广,又是泰斗,谁都给面子。

        李大富豪有牛球国撑腰,生意那么大,又是岛主的亲家,在意这些猫猫狗狗的可能性不大;古桥一派虽有可能,但即便降价,他的安保钱也照收不误,而且自打比武被我拽了胡子以来,古桥并没有做什么跟我明面上争锋相对的事情;看来,钟氏夫妇搞猫腻的可能性不小!想到这里,我端茶的手又抖了起来,杯盖嘎啦作响,当着边三斤和张灰的面,真是丢人。

        “不好!地动了!盟主快跑!”边三斤嘴里叫着盟主,手里拉起张灰就往外冲,“盟主武功盖世,必能自保,咱俩快跑!”

        俩人跑出门,一边喊什么盟主小心,一边不停歇地冲出了院子,一眨眼不见了。我放下不听使唤的茶碗,甩了甩手,叹道:“时不利兮骓不逝!”叹完又觉词不应景,但搜肠刮肚想不出什么好句子,便喝干茶水作罢。走到隔壁叫起几天以来总是心不在焉、时时刻刻好像都在打盹的芳子,带她上街买点衣服首饰。芳子醒来,听我说要带她去采买,并未雀跃,甚至连喜悦之情都不明显,着实令我不愉快了一下子,仿佛是我在逼婚,而不是她娘家人在逼婚。

        路上,芳子问我:“夫君,你打算娶我,是因为喜欢我,还是因为惧怕陈老师?”这个问题,我从老陈家村口逃命回来当夜,在床头已经听她问过一次,我当时装作已经睡着,没有回答,不料她再次提起。

        我停下脚步,拉着她的手,郑重其事地说:“当然是因为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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