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伙哄然大笑。我见那闷葫芦都急成连珠炮了,才说:“放心吧!大毛,你阿英姐姐好着呢,她俩逃出去报信给乔舒雅了,现在正在小乔家里待着,你们回武馆的时候把她俩接上……我还有事,不能跟兄弟们同行,要不要我写个字条?”
“她俩认得我们,盟主写什么字条?”巴道士问。
“我写个字条,让阿英从了咱这闷葫芦啊!”我坏笑着拍了拍闷葫芦的肩膀,那兄弟的脸都红透了。大伙又笑,闷葫芦兄弟急了,低声对我说:“不能写!不能!”
“啥?把阿红也捎上?行!反正你师父是不能娶的,干脆都并给你吧!哈哈哈!”
……
众人说笑间,祭天大典结束了,紧接着便是独林孤山兄弟两场并作一场的大婚。一个山民跑来告知——新娘马二姐有爹在场,但刘莹没有亲人,文馆主大致属于她的娘家人,需要出席。好极了,我立马想到,既然是娶我中土的新娘子,那就得按照我中土的风俗,娘家人最擅长的就是要彩礼。我带上兄弟们,嘱托他们不能松口,不敲够不让娶走。
一个兄弟疑道:“盟主,以刘马二位大姐的形貌,咱们连嫁妆都没准备,是不是半卖半送的好?”巴道士也说祭天大典变了味,山民们哭了半天,一点也算不上高兴,而且刘马二位的定位已经成了灾星,咱们还这么敲诈,会不会坏了她俩的终身大事?
我说你们放心,强词夺理是咱们的特长,如果是福星,顶多敲他一千两黄金,现在成了灾星,不讹两倍不让上轿子。大伙不解,我说到时候学着点,咱挣钱造大船杀回中土靠的是什么?不就是一个诈字吗?
刘莹跟马二姐重新装扮了起来。头无鸟毛,脸非红黑,白衣白裤的,跟山民们的服饰一点也不搭调,跟婚礼的气氛也不搭调,不像是嫁人,像是要埋人。俩人脸上脂粉不多,看来是按照山民的风格搞的,不然以我刘莹大姐的审美,必定是要把一整盒都倒在脸上,不笑的时候是一个粉团元宵,一笑的时候,掉粉如瑞雪、褶皱似深沟。此时看去,她们——
一道白线连南北,单条黑眉跨东西,两个眼圈如鸡蛋,双侧大脸点七星。
夜里见到,非吓死人不可。
“大兄弟!”刘莹见我进了她们那间硕大的宽门高户的帐篷,笑哈哈地招呼我过去,“哎!你看我俩今天够不够美?”
马二姐也期待地看着我。身旁,马老儿不停地抹泪,马二姐不爽地扭头吼道:“爹!今天是你嫁女儿,又不是死了女儿,你哭个啥?哈?你闺女捡了条命还能嫁个郎君,你哭个啥?哈?别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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