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老儿从我的沉默中听出了我的不爽,尴尬地笑道:“那个……太久没来往,有些生疏了,咱上哪儿吃点……”

        “大爷!你跟人家多少年没见了?!”

        “也不算……多,八年前吧,那会儿我还陪他斗过蛐蛐……”

        得,你老活了这么久,八年当然不算多,妈的人家一共才十八岁。棒槌的,我还不如直接把千里马扔了!棒槌!

        一路郁闷,灌下去的一肚子凉茶,整的我一会儿一泡尿。

        ……

        今天一早,我们就出了海,乘风破浪,向不远的东外岛而去。其实天色大好,压根他妈没风没浪,船夫划船,悠然自得,本来挺好的,马老儿却嫌太过平静,衬托不上他澎湃的好心情,让我发功朝海面拍击,兴风作浪以助兴……马老儿敲着船舷,大唱他中土老家的小调调,庸俗之极,什么“妹子怀里藏着宝”、“哥哥梦里掏小鸟”。

        听他唱了一通,我跟船夫一起晕船了。

        破浪而至的东外岛是个极小的荒岛,方圆不到十里,只有马老儿这种野兽般的人物,才会在这种地方安家。他家在岛中央一处突兀而起的石头高柱上,连个台阶都没有,直刷刷的上去,远看去,高二十丈,底部柱宽丈余,往上渐渐变宽,顶部长宽三丈多,上有马老儿的小屋一间。真令人吃惊……早知道是这么个鬼地方,我真要考虑考虑的!马老儿见我神色不安,笑说:“没见过吧?大爷当年从海里挖了些大石头,劈砍整齐,刨坑,砌筑,铺土,盖房,费了劲啦,走我带你上去看看。”

        我说还真是必须烦劳您老,让我下来容易,上去可不容易了。海水把石柱冲刷得光光滑滑,上面长满了苔藓水藻,滑腻无比,极难上去。马老儿一伸手,我只觉脚底一重又一轻,便已经到了台柱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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