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明江摊摊手:“盟主,我从来不配解药。”

        “那你这是什么毒?!赵健!你懂不懂毒药?!谁懂毒药?赶紧来救人!”

        “盟主,不要张罗了,我的毒药,除了一人,无人可解。”

        “谁?!”

        “中土安城有个姓常的大夫,是我师兄,配的一手好春药,嘿嘿嘿,当然也懂解我的毒,如果他能两个时辰内赶来,还有救,超过两时辰,来不来都一样了……”吕明江阴沉地笑着,惊得我一身鸡皮疙瘩,众兄弟也都默然无语,恐怕都觉得瘆人。天天吃这家伙做的饭菜,还以为稳稳妥妥的,谁料生死捏在人家手里不知道多久了,简直恐怖之极。

        那姓常的胖大夫我认得,“爷们当自强”、“寡妇夜轰门”出自其手,实在不是一般人能想得出来的怪药。当初那几枚春药还解了绝心掌的心毒,我确信常大夫真有解毒良方!可他娘的千里迢迢隔海相望,怎么可能请他来救人?!我无语地看着脸色彻底发了黑的老陈,扭头对面色极其难看的马老儿说:“师父,你相信我,这都是意外……”

        “不用说了,文盟主武功已经青出于蓝了,老马不敢奢望跟着你扬名立万,至于传衣钵的事儿,我也不好意思提了,你文大侠自成一派!我就不在此丢人现眼啦,免得哪天成了黑马,告辞!”说罢,不等我解释,一闪身不见了。

        芳子也垂着脑袋,冷冷地离座而去。众兄弟眼巴巴地看着我,等我下命令。

        我知道老陈运功扛毒,就算保了命,也大伤元气,他那紫气竹竿功夫,恐怕再也不能独步武林了。而众人的眼神里含义复杂,似乎也觉得是文盟主刻意而为,让吕明江在这里演戏罢了。我有口难辩,也没工夫辩解了,完全不知道该拿这几个发黑的人怎么办。

        吕明江道:“盟主,死了的就不说了,活着的这四个,保命的法子也还是有的,嘿嘿嘿,脱光了泡在雄黄酒里,喂掺了人骨灰的蜂王浆,连喂七日,毒能压住,但武功肯定废了。”

        我揪着他领口想打他,但一想起他的毒药凌厉无比,赶忙放了手,怒道:“我上哪儿找骨灰去啊!吕大哥,你害死我了!这老陈哪里是随便能下毒去害的?!这可是泰斗,毒了他,武术界会合起伙来打死我,你是故意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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