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埋了钟老板,觉得这件事情应该低调些,便又把那一枚金镖收了回来,之后在附近草从里搜了一通,又多捡到两枚金镖。我把痕迹清理干净,对着钟老板的坟头摇了摇头,便离开了。飞起脚步,回到武馆,把露水雾气沾湿的衣服换掉,对芳子说了声别出门,便又去了大公主的家。

        那懒猪乔翠芬还没起床,婢女当然不让我靠近了。但我因为钟老板的死,心里感觉很多事有些不太对劲,十分害怕这些事情越来越把我牵扯进去,就此耽搁了我回中土的行程。所以急切地想把自己摘清楚。闪过婢女,推开房门,径直走了过去,喊大公主起床。因为平日住得近,来往多了,又连带着乔舒雅的关系,我跟大公主都没了那些客套,她不爽就踢我,我也不跟她见外。

        床帘遮着,看不到床上的大公主是睡是醒,我喊了两声,没见回应,便说:“大公主,芳子可告诉我了,你最怕癞蛤蟆,我今天早上捉了一只,你再装睡,我可给你扔过去了哦!”里面仍旧没有任何回应。我心里一下子觉得出了事!一步迈过去,警惕地掀开床帘,我愕然地看到,大公主乔翠芬,大睁着双眼,大张着嘴巴,鼻孔淌出的血已经变黑了。

        大公主死了!

        死状可怖,连我这见过不少死人的,都被吓了一跳!我心道,妈了个巴子,这下真的摘不清楚了!身后,跟进来阻止我的婢女尖叫了起来:“杀人啦!大公主死啦!”

        我过去一把揪住她:“说!这是怎么回事?!”那个天杀的婢女,直接晕过去了。我把她扔到一边,对奇迹般快速赶来的护卫长说:“快去禀报朝廷,出大事了!”护卫长疑惑地看了看死在床上的大公主,又看了看我,点点头叫上人走了。

        从大公主的死状来看,很像是受了重伤,在睡眠中突然发作而暴毙。我想到这里,急忙出去找几个护卫问话,问他们昨天夜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又让人把婢女救醒过来,问了她一些事。护卫们都说,两个泰斗吵架,他们不敢偷听,自觉滚远,早早的睡了,问他们听见了什么声音,也都说没听见。那个婢女哭哭啼啼的,也是一问三不知。我不耐烦地把他们赶走,心想这件事儿,只能找到樱子才能弄明白了。

        我心神不宁,叮嘱护卫们把守好大公主的尸体,回了趟武馆,胡乱吃了几口饭,让边三斤点了几个活泛的兄弟巡逻警戒,之后便独自朝东山的祠堂而去。一路走,一路心烦,总觉得有一个很大的陷阱在等着我,而我却丝毫准备都没有。

        带着一丝庆幸,我想,查出暗杀老陈的凶手,便能牵出所有敌人。加快脚步,赶往祠堂,可是他奶奶的,我沿路在方圆十里地的范围里几乎搜遍了,却没有发现那个祠堂的任何一片砖瓦!大白天的,我在空寂无人的荒郊,脑子转不过弯来,惊悸不已。我简直开始怀疑自己在做梦了!念了一首文老五前些日子的新作品,跟当初在迷茫山一样反胃恶心,所以没有做梦!妈的!那间狗日的祠堂去了哪儿?!凶手的尸体去了哪儿?又是哪个混蛋杀了大公主!

        我强压恐惧,闭目沉思,回忆昨夜追凶的过程,期冀能想起祠堂的大概位置,顺着回忆,我重新找了一遍,终于让我找到了一些蛛丝马迹。在一个空地旁边的草从里,我找到半片碎瓦,那么那片空地上应该有祠堂的一片狼藉才对。但我像条狗一样趴着仔细查看了好半天,却根本没有任何其它迹象,完全看不出这里曾经有个祠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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