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万全之策不太雅致,但为了小乔,我顾不得那么多。在药袋子里找出五个瓶子,把里面的无名药粉统统倒掉,一掌下去将瓶子们齐齐削成一个个小酒盅的样子,尽量擦净。把那五颗最可能是来去丹的药,各自拿下一小块,记好谁是谁,然后放进小酒盅。

        要用刚死的铃木试药,但喂药是个问题。一来我舌头发麻,不敢再乱吃了;二来,就算没有毒,面对那个歹毒的半老徐娘,虽然她也挺美丽,皮嫩柔滑像个少女,可让我咀嚼了喂下去,我怎么也不好意思开那个口。

        口水等省着点给小乔,呃,是挺恶心的,不过救人嘛,不拘小节了。我找了一个稍大点的瓶子,倒掉里面的药酒,想朝里面撒点尿好用来调药喂给樱子,可他妈的,我可恶的尿泡,方才在奔袭来的路上尿的一滴没剩下!没用的时候差点憋死我,现在真正用得着了,又没货了。附近何处有水源,我也没想起来,于是无奈地想起了被我吓晕的郭明,希望他没让狼叼走。

        飞奔回去,只见郭明安然无恙地盘腿坐在那儿,托腮沉思。见到我,他满带疑惑地说,方才见到一个倒飞撒尿的妖怪,形貌与文兄弟极其相似,不知是不是狼成了精……

        我一眼发现了他腰间的水壶,舌头发麻懒得说话,二话不说扯下水壶一闪而去,只听得郭明在身后尖叫:“啊!!!又见鬼啦!妈妈呀!”嘎吱一声再次晕倒。我名副其实扬长而去。

        回到崖顶,我打开水壶,却愤怒地发现,水壶里不是水而是酒!他妈的!焦头烂额的我灌了自己一大口,再次飞奔下去,找到郭明,一耳光把他打得半梦半醒,一口酒雾喷得他哭爹喊娘。我揪着他领口:“大哥!你这么老远过来,不带水,好好的带什么酒?!你带什么酒!!!”

        郭明哭了:“你到底是人是鬼啊?!”

        我无奈地叹息道:“大哥,我是你兄弟文有智,刚才那两次也是我,是人不是鬼!我实在快跑不动了,一宿没睡觉,没吃没喝,撒尿的时间都没有,现在得赶去救好朋友的命,你告诉我哪儿有水?”这才发现舌头不麻了,许是郭明的酒激了一下,舌头缓过来了。郭明从背囊里掏出另一个水壶递给我。我打开闻了闻确实是水,便谢过了,有些疲惫地再次奔回崖顶。

        郭明大喊:“文兄弟!你扶我一把再走!哎?人呢?你妈!”

        回到崖顶,我庆幸地发现,并未有魔影来过的痕迹,面色更红润了些的小乔和面不改色的尸首们都原地躺着。调药,试药,几经确定,终于让我找到了那颗来去丹。而试过药的死人铃木,大有即将醒来的阵势,胸脯起伏剧烈,仿佛在做激烈的梦。我打小听二哥文有义讲吓人故事,此番见死人铃木那样式,有些发怵,生怕她醒来成了个尖嘴獠牙的妖怪,于是赶忙带上药,抱起小乔逃跑。

        至于两位泰斗,我哪儿有功夫给其收尸安葬嘞?!有空又有命的时候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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