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马老儿失声叫道,“文有智!你怎么敢冒犯圣上?你这个乱党!”老头儿眼神里明明有痛惜的神色,嘴里却喋喋地骂我。

        “文有智!你这么大逆不道,咱兄弟俩情分断绝了!”文老五补了一句,“你这个乱党!”

        接着,文武齐声谴责叛党文有智,卖力吐唾沫扔鞋。

        林木把我按住,声音低沉:“皇上厚待,你却乱来,这下你死的服气了吧?”

        古桥切齿道:“林木大人,你按住他,让我拽他半脑袋头发,不然我心头之恨难以平复!”

        “古桥大师,尽管上前,他动不了。”仲谋背后一个魔影战士,用一口地道的中土话对古桥说,中了毒针的人,轻则全身发麻,重则倒地难起,绝无还手余地。他妈的让他说中了,我真有点发麻,双手无力,俩腿发抖。估计脸色也不好看,古桥仔细端瞧,看了出来,笑着走来揪住我的头发:“呵,文有智,我要一根一根把你的头发拔下来!让众人,尤其是你老婆,亲眼看着我拔你的头发!来人,把那些匪类都押上来!”

        一个武官得令而去。

        仲谋叹道:“大师,应该谈一谈霜弩城的事儿了!”

        “那事儿不急!”古桥头也不回,“先让我消了气,不然我可没有心情指挥打仗!”

        仲谋面无表情,不再言语。我妄测,他被抹了面子,会不会因此起了杀心?我垂死挣扎,琢磨怎么才能挑拨他俩的关系,突闻背后一个悲喜交加的声音传来:“夫君!!!”是芳子的声音。我百感交集,心气一弱,顿时手足发麻的症状更重了,几乎随时要倒。我拼力转过眼去,看到百鬼岭兄弟被一根粗绳子像蚂蚱一样串了一大串,揉搡而至,其中,两个兄弟抬着昏迷不醒的王大麻子。芳子没有受绑,在人群之外,她旁若无人地扑来抱着我。

        古桥粗鲁地一把将芳子推倒在地:“你们都仔细数着,我要开始拔头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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