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智?!林木呢?”

        关切备至地问这话的,不是爱才的周岛主,不是贪凉的黄大娘,而是与我相亲相爱、生死与共,转脸却见异思迁的芳子。她跟我的关系戛然而止,这几日在皇宫里陪着黄盖,我一直没去看她。听说我回来了,她跑得发喘,过来当头就打问林木的消息。

        我十分不爽:“芳子,你看看我,满头满脸的土,一身里外的脏,见面不先问问夫君我好不好,张口就是林木,这这这,是不是太过分了?!”

        芳子抱歉地笑:“哦,对不起,夫君你好吗?林木呢?他怎么没回来?!”

        我刚从周岛主那里回来,心力交瘁,实在懒得回答关于林木的事情,便摇了摇头,径直闭目倒在床上,没有暗示什么,只是累得不行了,当然,芳子要误会我也乐意。可芳子只是跪坐在木几旁,声音哽咽:“他……死了?”

        失望的我故意打起了呼噜。

        ……

        话说,当我刚回到皇宫,听几个护卫说马大爷和林木忍都没回来,心里突突:“出事了!”急忙问:“岛主现在何处?!”得到回答,我四蹄奋起(也就是那么一说,并非真的有四蹄),直奔后花园。夜色昏黄的花园内,周瑜独自一人,歪着脖子斜在亭下摇椅里,纹丝不动。功力深厚的我,没有感觉到他的呼吸,大惊失色喊道:“来人呐!岛主遇刺了!”

        我急冲过去,刚要伸手探其脉搏,却见双目紧闭的周瑜深深吸了一口气。他睁开浑浊老眼,伸个懒腰坐了起来:“有智回来啦?谁说我死了?”我如实说了其呼吸的事儿。周岛主叹了口气:“我是在思念几个死了的孩子,我想知道他们不呼吸是什么感觉,会不会憋得慌……唉,真是憋得慌……有智啊,真的很憋啊……”说到此,手捂着脸默然了。

        我也为之叹息。静了一阵,他揉了揉眼,放下手来:“怎么样了?那个小子,抓回来了?”我大概说了经过,自称为帝的周岛主由悲转怒:“他小子到底想干什么?!”

        “老马没回来,”我扯转话题,“大王不该独自在这么人少的地方啊,太危险了,义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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