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鼓响了,星点灯火逐户熄灭,东岳城陷入一片黑暗。
我抒怀完毕,收起笔墨,穿上夜行衣,对自己说,走吧。
……
(昨夜的“走吧”二字带着隐隐的落寞,今日再看,改为“回吧”更妥。日已过午,我刚睡着不久,其实并不想醒来,却硬生生醒了。我不吃不喝,躲在卧房不出门,不知道自己该干什么,百无聊赖中似乎只有纸笔还是我的朋友,似乎只有纸笔不会弃我而去,便不由自主拿起笔,又画了一张黄小雨,比昨夜那张马二姐强了万分,可我却一点也不感动了,一把将其撕成碎片。)
……
昨天夜里,我乘着夜色潜入城主府,门口卖烧饼的铺子破落了,许是很长时间不开张之故。翻进城主府,久违的院墙还是那样,久违的枣树依旧杵着,久违的老丁还走在末尾。巡逻兵过去之后,我闭目运功,感知安危,心下稍定,踏着房檐寻去,打定主意,就算翻遍整座城主府也要找到黄小雨。依照去年老丁宣读过的“指南”,我首先遁入内院。到了一处,在屋顶观瞧,只见屋内灯亮着,细听,有窃窃私语声。
“老黄,你行的!”
“唉……”
“你必须行!”
“唉……”
“你不是专练采阴补阳吗?怎么不行了?你倒是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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