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月十六,年味还有,俗话说,不出正月都是年,我让邓老板留意,如果韦无常大侠一行来到客栈,一定好好接待。我心里挂念着文老大那蠢货,想把莲花的事儿办妥之后,抽空赶快去找找他。另外,今天下午还要去妓院赴约,把凝玉姑娘的事儿了断了断。俗话说,债多不压人,事多无需愁!无论多繁杂,我都不放在心上,只要能跟自己的爱人好好活下去,啥也不是事儿。
……
昨晚,在凝玉的房间,妆容毁掉,露出真容的,是个比老子长得白且帅的陌生年轻男子。凝玉并不认识他,看着他的时候,眼中充满惧意。跟一个伪装的人独处那么久,换谁都会觉得惊悚。
坐下一问,那假货傲气十足地说出一个名字“朱新艚”。我吃了一惊:“朱大人?幸会幸会!哎呀没想到,总管白库的朱大人,竟然这么年轻!在下……”他蔑视地摇头打断我:“那是家父,我是他儿子,朱白帆。”
凝玉看看他又看看我,怯怯地问:“你们,到底是谁?”
我清清嗓子,向佳人介绍自己:“凝玉姑娘,在下文有智,真正的文有智。”凝玉看向老鸨,老鸨慈祥地点头。她低头咬唇,绯红映面。看得我心里突突的跳。常大夫让我注意的那些事情,瞬间全忘了。朱白帆那货也看得发痴。
我擦掉口水:“朱公子,你为何要伪装成我?”朱白帆朝凝玉抛媚眼,随口答了句:“只为一睹伊人风采!凝玉姑娘,小生唐突了,有罪啊有罪!”说着起身作揖。凝玉不敢看他,羞怯地看我,向我求救。我立刻起身挡在朱白帆面前:“朱公子,凝玉姑娘喜欢的人是我,现在真相大白,你走吧,看在朱大人面上,我不跟你计较。”朱白帆斜眼看我,皱眉蔑笑:“啊?啊?什么?你在说笑吗?我看,该走的是你!”妈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被老子揍得满脸红印,竟然还摆公子哥的倜傥模样。正尊都来了,他这冒牌货还敢杵着。按道理应该把他揍趴下,不过在救出莲花之前,我得跟白库保持关系,不想轻易树敌,于是忍下一口恶气。我提醒他,这是东岳城,不是宁城,意思是,这地界虽然有你们白库的人,但白库在东岳城乃是缩着脑袋过日子的,你少给老子嚣张。
他却根本不惧,阴阳怪气地说:“文有智,别吓唬我,我爹刚过初五就专程赶来东岳城,处理属下被杀的事,他怀疑是你指使唐不低干的,正要找你呢!你还不滚出去逃命?”妈的,老子现在是皇家密探,跟你爹平起平坐,你他妈算老几?我掏出腰牌向他亮了亮:“别逗了小朱,你爹要找我,让他来就是了。”朱白帆看了一眼,脸色剧变,显然识货,但并不知道皇宫里发生了什么事。他只是个纨绔子弟,机密事件,换做我是他爹也不会告诉他,估计,他连冒充的妆容都是属下弄出来的。
白库的人沉得住气,朱大人的公子来泡妞,他们肯定在周遭守着,早就看到我了,可我连甩朱白帆四个耳光,他们都没扑上来,真行!也许听说我在城主府对黄仓大开杀戒,他们觉得打不过,因此跑去叫人。那正好,我正要跟白库见见面。
朱白帆半天不言语,可能在想该怎么对付我,可憋了半天,只对凝玉造作地说了句:“我去去就来,凝玉姑娘,你知道我的心,等我!”说完,他灰溜溜地走了。
我呸,不还是去叫人嘛?!多此一举。
我让老鸨把一桌的山珍海味撤去,沏壶新茶,换些清淡果子点心。老鸨问:“文公子,就这么让那家伙走啦?我店里的主顾和好几个伙计都让他打残了,这笔账还得算哩!”我说没事,他一会儿还来,我让他赔钱。老鸨半信半疑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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