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不说他那独眼闭上表示的并不是睁一只闭一只,只说那几条船若跑回牛球禀报他们国主,说周瑜叛变了,那么蓬勃岛指定遭殃,我不能眼看自己的第二故乡陷入厄运。起码得让周瑜岛主亲自向牛球国解释,保个平安才行。
“不管了,照办吧!过一会儿,等我走了,你把我丈人那船的人稳稳当当接过来,把牛球狗杀光。要是小乔或者威尔逊先生恰好在船上,老沙,你千万给我照顾好!”我想起手里还有个牛球人头,递给惊愕的老沙,看看满身血污,想必脸上也是,但无暇洗涮,只能胡乱擦擦,吸口气准备动身。
“放心,盟主,保重!”沙仁石的眼中带着坚毅与悲壮此处乃是艺术手法,其实老沙的眼神常年如一,屁点波动都没有,安排传令。水手舞动旗子之际,我调匀呼吸,等待时机。
“嘭……嘭……嘭……嘭!”新威虎号向逃跑的敌船,先后射出四发炮弹,高高弹去,间隔开来。
我在第四发炮弹飞出的瞬间,神功一发,随之而上。我想出的办法,是按照四三二一的顺序,踩着炮弹追赶敌船。我没有水上漂的功夫,如果强行踏水或者发掌拍水而去,海浪莫测变幻,走势难以判断,因而没法变作纸鸢凌空飞去。万一出错,我就淹死了。所以想出踩着炮弹,像踏台阶一样飞过去的办法。听起来疯狂,实则那一坨坨铁球,在海上便如孤山大人的胸膛一般可靠这句怎么也怪怪的……
说正事!炮弹不需太多,四发就行,多了反而添乱。
夜色漆黑,我如离舷之鸬鹚,在空中用意念感知着炮弹,稳稳妥妥,依次点着第四、第三发炮弹往前飞驰。踏是踏稳了,可糟糕的事情还是没避免。多少算差了一点点,距离有点够不着了!按照原先的计划,踩下最后一枚炮弹,我应该可以登上一条敌船,可眼下来看,我只会眼睁睁掉进海里!千钧一发,得拼一把,在踩离船较近的第二发炮弹时,我用力往上腾跃,让最近的一发炮弹多飞一会儿再踩,大概就能实现我的作战计划。无非不能潇洒地落在甲板,而可能会狼狈地勾住船舷,甚至一头撞入底舱,但好歹不用落水。
然而,临时起意的办法,并非神来之笔;穷则思变的主意,更是他妈狗屎。我太高看最后一发炮弹那货了,它的末势就像妓院老鸨的双乳一般,下垂八叉、毫无劲道!我踩也不是,不踩也不行,只能顿一下身形,跟在其后,做好了踏水而去……或者落水游去的打算。
“嗵!”妓院老奶先我一步掉进水里,激起一片声势蛮大却力道贼差的水花,形态气质,像极了妓院老鸨唱贵妃醉酒,着实令人恶心。
好在,恶心的水花,聊胜于无,正如,老鸨的双奶,也酸。我调整身姿,双掌拍老奶,趁势而去,像只水鸟一般飞上最近的一艘牛头船。我在下垂中表现出的挺拔,与水花的反差巨大,其神态极为潇洒,有诗赞曰:“满手血污不必擦,一身怒气冲天杀。文公脚踩炮弹来,吓死牛球人他妈。”好吧,此诗下垂如水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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