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着下砧板?烂诗!烂字!文有智,你这也叫诗?!你吃屎去吧!”好像是文老五在骂我。

        “文先生,你的办法已经试了两天,没有用的,你的弟弟骂是骂不醒的,我已经说过了。”恩人威尔逊在替我开脱。

        “你说了个屁!你说开膛不会出问题,可我六弟现在半死不活!你是用了什么麻药?!七八天了还没反应?!”只要不聊诗,文老五就是个正常人。

        “五哥……你消消气。”莲花也在。

        “弟妹,让我怎么消气?!安城乱了套,这头也乱了套,我到底该顾哪头啊!威尔逊,你给我把人治好,不然我咒你全家下地狱!”文老五什么时候成了个有担当的人?

        “哦!我的天呐!文有礼先生,你怎么可以这样说话?”威尔逊不同意该咒语。

        “我他妈还想把你打入地狱呢!”文老五是个讲道理的人。

        ……

        一阵一阵吵闹,一场一场啼哭,一轮一轮睡意,一波一波惶惑。

        我没死,可我也没活着。我不知冷热,不懂痛痒。我睡着不打呼噜,醒来不睁眼皮。我不吃喝,我不拉撒。我恐慌不惊叫,悲伤不掉泪。我唯一的梦境,就是在不能动弹的情景里,看着古怪的白衣人走来走去。我唯一的现实,就是在仍然不能动弹的情景里,听着各色的亲友吵来闹去。

        我不知道黑夜白天,但我知道,莲花的哭泣,凝玉的叹息,三姐妹的守候,文有礼的恼恨。我知道小乔懵懵懂懂,黄盖悲悲戚戚。我知道林家夫妇、白家夫妇、男丁女眷们的无谓言语,老光棍的胡乱提议,威尔逊的焦头烂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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