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文老二苦求苦等的援兵,只来了林木忍夫妇和白向北夫妇四人。本以为林木君能一刀斩出片天地,哪知道他本就带伤,后来劳累过度,又兼之水土不服,“柳叶霜刀”的威力发不出来,声势浩大地挥了一刀,扬起阵阵沙尘,撼得城池微晃,却毫无杀伤力,一时成为笑柄。而白向北更是个样子货,表演了一番“刀枪不入”的硬功夫,就破衣烂衫地撤回来,也沦为笑柄。后来,两对夫妻不告而别,离开是非之地,不知所终。

        就这样,兵力不足之下,文老二屡战屡败,可能头发都焦虑得掉光了。另外,据报,敌军从西域运、从中土抢,粮草已在西关镇备足,由西域雄狮荆景雄的人和几个小国的兵马共同看守,一城一镇互为犄角。照此再拖延下去,大米朝西疆必将沦入敌手。

        这些事儿,我想管又管不着,不想听却没法躲,平添恼恨。

        相比之下,梦境的事情古怪却简单。以往都是一个白衣人,最近几次,变成了两个白衣人,多出来的那个家伙眼珠是黑色的,微微有点斜,似看非看的样子,搞得梦境更加荒诞离奇。俩人时而讨论,时而争执,每次说到最后,都“嘟嘟嘟”按几下,把我“嗡”一声送入另一场噩梦。

        ……

        本来以为我就这么等死便罢。可昨天夜间,威尔逊、传旨太监、老光棍仨人,突然稀罕不已地聚在我周围,叽叽喳喳地聊。可以说,我此刻能写下这些字,完全是被他们吓醒的。

        昨夜,莲花走后,过了一阵,门开了,威尔逊仨人说着话进来。老光棍当先说道:“维森,你看,他都这样了,跟死了有区别吗,他都这样了,皇上还挂念,你说说,这是为啥?!”威尔逊叫到:“小心!蜡油滴在文大人脸上了!”老光棍笑道:“不妨事!他没感觉!要是能烫醒那倒好了!”太监尖声附和地笑:“嘿嘿呀,是呀!维尔顺先生,你就答应了吧,皇上下旨,咱都是听的份,上次文大人不听话,你看他把自己搞成了啥样子嘛!”威尔逊道:“可是,把他做成魔影,就得杀死他!这样怎么行?!这……”

        老光棍打断他:“咋就不行?!你看,韦无常来唱过戏,没唱醒吧?姓吕的来用过药,也没醒吧?太医来了一胡片,扎针的扎针,灌药的灌药,敲打的敲打,连一僧一道联手法事都做过了,都没醒吧?那还有啥办法?说实话,我这药金贵的很,那天刘莹来求我,我拒绝了,为啥?别说孤山只剩下一副骨头没法用药,就算能用我也不舍得!这可是小乔的血啊!哼,不说废话了,文兄弟眼下这情况,不打死也得饿死,等饿成骷髅再用药,可不见得管用!”

        他一席话说罢,太监急忙劝威尔逊:“哎哟是诶!皇后娘娘亲口说,不管怎样,一定要把文大人救醒!皇上说,文大人哪怕成了魔影,心里的善念也不会灭,就像小乔姑娘一样!维尔顺先生,其实不瞒你说,本来皇上想让文大人变成……”

        “邪影!”老光棍接口道,“皇上召见了郭明郭大人,郭大人保证过,即便成为邪影,也能控制住。是皇后坚持说,邪影千里挑一,容易失败,皇上顾全大局,才改成了魔影!维森,莲花虽然不答应,但凝玉和其他三位夫人都答应了,文大人的丈母娘黄盖夫人也代小乔答应了,你有什么好阻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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