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霍安语终于收拾完在沙发躺下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多了。

        主卧的门虚掩着,屋里晕黄的光线从门缝里倾泻出来,在晦暗的客厅拉出一道斜斜的光柱。

        霍安语盯着细细长长的光线发呆,她的身体是疲倦的,困意却并不强烈。

        脑海里没缘由地浮现傅苏言那张好看却又欠揍的脸。

        怎么说呢,她和傅苏言的关系好像忽远忽近的。

        每次她蓄谋引诱的时候,他总会冷漠的拒她千里。

        可每当她遇到忙麻烦,他又不会袖手旁边,无论是那次酒驾的丑闻,还是前几天她摔伤住院。

        这么看来,傅苏言也不算是个很冷漠的人,偶尔也有圣母心泛滥的时候。

        或者说他是那种面冷心热的人,话说的或许难听,但做的事却很少让人难堪。

        夜很静,只有墙上的秒针滴答滴答的走圈。

        霍安语目光从地上的光柱慢慢往天花板转移,黑暗里她看着头顶模糊的吊灯轮廓忡楞,许久,仍是毫无睡意,她尾睫扑闪,忍不住打破沉默:“傅苏言——你睡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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