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李清走后的霍诚,彻彻底底变了一个人。

        霍安语原以为霍诚死了,她跟着陈随来到美国算是彻底解脱了。

        可她根本忘不了霍诚,甚至还会时不时想起傅苏言骂她的那句不知廉耻。

        也许霍诚说的没错,她和母亲一样,都是个没良心的狐狸精。

        十八岁的霍安语快被这些逼疯了,她迷失在纽约声色犬马的世界里,甚至开始享受男人的追捧,她在男人的花言巧语中一次次证明自己就是一个狐狸精。

        那段时间霍安语黑白颠倒,混迹在纽约街头,仗着陈随对她的愧疚有恃无恐。

        直到那天她遇到一个中年男人,把她从曼哈顿的酒吧捡起来,甚至为了她被一群华人小混混打的鼻青脸肿。

        晦暗的巷子里,霍安语抽着烟,顽劣地把烟吹到男人脸上,她嗤笑地问:“这么帮我,你想要什么?”

        男人坐在地上没说话,他痛苦地手掌捂着腰。

        霍安语蹲下身,看着他,不可一世地说:“你是不是也想睡我?你们男人还真他妈是贱。”

        男人却叹了口气,脸色苍白,他说:“不是所有男人都是像你说的这样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