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电话给瞿师兄,告诉他最近要拉网式排查有修真资质人士,并给登记到门派的消息。瞿幼安便说:“正好民器所这边没什么工作,舒真人带着员工加紧给咱们炼了两炉,大概明晚我就能回来,到时候捎你回洹城,应当不耽误。”
他们倒不为检查灵根,主要是得把修行关系落在玄音宗,不然都放在原籍,将来考完修行证书还要特地调一回档。
黄金答应了,又问他法器是什么。
瞿幼安含笑说道:“跟你说了,你这两天就睡不着了,老实等着吧,回家就给你穿上。”
他说完就要挂电话,黄金忽然想起一件正事,连忙叫住师兄:“师兄知不知道咱们门派有个姓容的道友?”
“是叫‘容昔’吗?”
嗯?我刚知道有这么个人,师兄居然都知道他名字了?
“我不在时师父把这个容道友带回门派过吗?他是师父这一辈的还是咱们这一辈的道友啊,该叫什么好?”
瞿幼安隔着手机都能听出笑意的声音传了过来:“我也没见过,是被鬼绑架那天,在手机里听到师父叫了那个名字一声。当时她应当是在咱们师父面前,所以你说是什么道友呢?”
黄金倒吸了口凉气。
“回去不要乱问,但有机会见着人可以嘴甜点。那天师父给我打电话时都半夜了,方师妹都不在,那位容道友还陪在师父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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