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腥味很浓,你在流血,要包扎才行”。
林冬青坐在石头上喘气,“你个瞎子,怎么给我包扎?”。
白谨容假意摸索着去解她的腰带,“瞎子也能做很多事,我娘从前的伤口,也是我包扎的”。
林冬青咬着牙,脱掉了外裳。
白谨容看着从肩到背的一道深深的伤痕,险些没喊出声来。
她从前在盛家时,常年都带着伤,包扎倒是驾轻就熟的。
但是,还得继续假扮瞎子,她故意摸索着,微凉的指尖划过林冬青的后背,她便缩了缩,有点懊恼,“你瞎摸什么?”。
白谨容坐在她身后,隐秘的勾了勾唇角,“我本来就是个瞎子,是在瞎摸啊”。
林冬青粗鲁的抓着她的手,往伤口上放,“在这儿!”。
林冬青闷哼了声,白谨容都替她觉得痛,连忙松手,给她吹了吹,一手摸索着,一手给她重新上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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