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谨容扶着林冬青到摊子里,让她坐也不肯坐,倚在墙边,生怕旁人发现了。
白谨容收了摊子,这才扶着她回了家。
“先喝点热面汤”,白谨容烧了热水,闻着她嘴边的酒味,叮嘱道,“平日里要爱惜身体,多喝热水,不能来了月事还喝酒”,
“啰哩啰嗦的”,林冬青甩开她的手,“别以为你帮了我,就可以教训我”。
她一动,就疼得皱眉,捂着肚子,说不出话来了。
白谨容一摸她浑身冰凉的,提着热水的木桶,热气腾腾的扒她的衣裳。
“你别,别...”,林冬青今日饮了酒,又跑了一阵,肚子还被踹了一脚,疼得浑身无力,脸色惨白的。
“你浑身这么脏,想要睡我的床,便老实洗干净,不然就睡地上吧”,白谨容没好气的说道,“我就该把你扔在街头自生自灭”。
林冬青一听可以睡在寡妇家,顿时眼睛一亮,自顾自的扒着衣服,不服输的说道,“小爷迟早办了你,还怕你看?”。
光溜溜的身体坐在椅子上,白谨容给她浇热水,让她自己洗。
林冬青洗的稀里糊涂的,白谨容便又拿了澡豆子给她搓了一层泥下来,顺便把头发也洗了,又脏又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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