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冬青皱了皱脸,没作声,抱着手看她。
白谨容也不在意,挑着担子往前走,“有些人啊,比狗都不如”。
陈彪气死了,拧着手指,“迟早让这女人吃点苦头”。
“我有个法子”,林文景附耳在陈彪耳边说着,两人窃窃私语着。
林冬青没听清他们说什么,下午陈彪让她去城北那片收点钱,到了晚上,也没看到陈彪和林文景的身影。
林冬青跑到白谨容屋前听了听,没什么动静,这才放心的走了。
第二天早上,林冬青早早到了白谨容屋前,就看到她坐在门口抹泪,院子里的狗躺着,吐着白泡,一嘴鲜血。
林冬青走到她跟前,看着地上放着夹了肉的馒头,吃了一半,大概料到昨晚陈彪跟林文景做得事了。
“我不知道他们做得事,否则,我会告诉你的”,林冬青说道。
白谨容哭的眼睛红红的,抹了抹眼泪,心道,眼下便是时机了。
“我知你心情不坏,你别跟他们来往了”,白谨容劝道,“一个女孩子成天在外不务正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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