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蹲着一个人影,举着棒子,一下一下的砸着衣裳,嘴里念念有词。

        “打你个小人头,打到你面生毒瘤,打你个小人手,打到你日日擦跌打酒,打你个小人身,打的你魂也丢来魄也落”,白谨容念的正高兴,手上的劲儿大了许多,一下下打在湿衣裳上。

        眼前一道人影晃过,露出林冬青铁青的脸,咬牙切齿的说道,“你在说什么?”。

        白谨容鹌鹑似的缩着头,硬气道,“又没说你,你自己认干嘛?!”。

        “是吗?”,林冬青两手捏着一个纸片人,“那旁边这个写着我生辰八字的小人是谁的呢?”。

        “关我什么事,奇怪”,白谨容端着衣服转身就走,脚步飞快。

        林冬青手里的石子打出去,打在白谨容的手腕,顿时一盆衣服全洒在脏雪丽,白洗了。

        白谨容傻眼了,忙手忙脚的收拾着,里屋传来一个凶厉的声音,“白谨容!!你又犯错了!今日洗不完那三盆衣裳,你别想吃饭!”。

        “笨手笨脚的废物!洗个衣裳也洗不好,蠢货!”,里面骂骂咧咧的声音清晰的传到外面来。

        白谨容耷拉着脑袋,把衣裳重新装到盆子里,提着一个大木桶倒水进去,重新洗衣裳。

        “我可没偷懒,是她欺负我,总让我洗那么多衣裳,我才洗不完的”,白谨容嘀咕道,一双手冻的通红的揉着衣裳,“庄主要是闲来无事,就别在这儿添乱了,免得耽搁我晚上吃不上饭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