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是走不了,那我就亲自去看看罢”,叶知秋淡淡起身道。
“夫人,你怀着身子,怎么能去呢?!”,陶然微惊,“再说了,她只是个下人,哪能让你亲自去见她”。
“毕竟也是冬青的人,别出了什么事”,叶知秋披上大氅,接过陶然的汤婆子拢在手里,慢慢朝浣衣院走去。
白谨容虽然全身酸痛,但也没有说起不来榻,只是,她忙着洗院子里的衣裳,哪有功夫去见叶知秋。
再说了,叶知秋两回派人请她,都是在林冬青跟她厮混后,稍微一想,便能知叶知秋什么想法,难不成还恭喜自己吗
总归不是什么好事,还是推了好。
白谨容啃完手里的馒头,噎的灌了口水,举着棒槌敲打着衣裳,早上的水,冷的刺骨,浑身又酸又疼的,忍不住一边敲着,一边又默默的打林冬青个小人头了。
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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