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扛扁担,两头挑子就前后晃,白谨容连忙给她扶着,“手要放在扁担上,肩使力”,

        林冬青闷头应了声,挑着担子歪歪扭扭的往前走,走到一半就满头大汗,白谨容又接了过来。

        晚上,白谨容看她吃着饭,闷闷不乐的,给她夹了一块红烧肉,“怎么不吃了?”。

        林冬青把红烧肉塞到嘴里,吃的很香,又难为情的说道,“爷好像做不好这些事,搞砸了”。

        “刚开始,难免生疏,慢慢就好了”,白谨容安慰道,“有份正经活儿做,总比天天偷奸耍滑好吧”。

        “你答应了的,我要是好好干活,你就得随便我亲”,林冬青看了看她,红着脸说道,“小爷可记着呢?”。

        “先把活干好再说”,白谨容不自在的低头道。

        林冬青瞧着她白净的脸,眉眼温柔又妩媚,心里痒的很,连着唇瓣也痒,白天那柔软的触感仿佛还残留在唇上。

        晚上两人洗了澡,头靠着头的躺在榻上。

        林冬青捉住她的肩,把她掰过来,面红耳赤,气喘的跟牛似的凑过去亲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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