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嘴硬?!你一个臭娘们儿,装什么大头蒜,还你的女人,我呸!”,陈彪骂道,反手就给她一巴掌。
林冬青摸了摸嘴角的血,啐了一口在陈彪脸上,骂道,“小爷瞧着你天天跟那街上发情的公狗似的,成日就想着女人,又没钱去青楼,就干点偷鸡摸狗的事,爷都替你害臊!”。
“没皮没脸的,你要真是忍不住了,街头黄角树后头,有一只母狗,你且去罢”,林冬青骂骂咧咧的说道。
“真该撕了你这张嘴!”,陈彪两个大嘴巴子扇过去,把她压在门上,“快把你姘头叫回来!”
“冬青!”,白谨容在外面拍门,“冬青”。
“快去叫人,我没事,他们这帮杂碎,为难不了爷”,林冬青笑道,“小寡妇,爷是什么人,快走。”
陈彪把她压在门上,开始扯她的衣服,“是么?让老子看看你究竟是爷们儿,还是娘们儿?”
陈彪咬着她的脖子说道,“快叫给你姘头听听”。
林冬青咬着唇,奋力挣扎着,却一声不吭。
白谨容拍着门,喊道,“快放开冬青!”,她大声喊道,“来人啊,有贼啊!”
陈彪要拉林冬青走,她死死拽着门栓,不发一语,牙齿把唇都咬破了,流着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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