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谨容负气的坐起身,“我就是不懂规矩,你也不必找陈妈妈过来折磨我”。

        林冬青挑眉,“陈妈妈?”,她想了想,遂认可的点头道,“你也该是学点规矩了,不像话”。

        白谨容拍开她解自己腰带的手,“你才不像话!”。

        林冬青三两下扯了她腰带,把她压在床上,笑道,“谁不像话?!再胡说,看我不把你卖了!”。

        白谨容伸腿踢她,却被林冬青三两下弄的气喘不已,浑身酥软的躺着,嗔道,“我累死了,你还不放过我!”。

        “教你学规矩呢?”,林冬青握过她的手,举到头顶,笑道。

        白谨容叫苦不迭,白日里学规矩已是腰酸背疼的,晚上又被林冬青一阵折腾,第二天,都起不了床。

        可陈妈妈还是如约而来了。

        白谨容一边顶着册子,一边默默哭泣。

        没过的几日,白谨容就累的病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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