判官的身影,依旧像个幽灵似的徘徊在四周,寻找机会杀林冬青。

        月夜里,一袭白影翩然自屋顶滑落,手里的判官笔直直朝着林冬青而去。

        林冬青仿佛被吓傻了似的,站着一动不动。

        正在屋里沐浴的白谨容察觉到了杀意,都来不及穿衣裳,拿了长袍往身上一裹,纵身掠出来,甚至都来不及出手,就直接挡在林冬青面前。

        判官笔刺在白谨容的腹部,她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浑身真气大凛,将判官震退。

        判官笔的劲风搅碎了白谨容的黑袍,露出一小块莹白的肌肤,她披着湿漉漉的长发,昂然而立,冷声道,“她是我的人”。

        判官的眼神从她露出的肌肤挪开,哼了声,“她是个祸害,会给魔教带来劫难”。

        “我护着她”,白谨容说道,“想杀她,就先把我的教主位置拿去”。

        月色洒在判官清冷而淡漠的眼底,她静静看了眼白谨容发梢滴落的水珠,握紧了手里的判官笔,转身走了。

        “别怕啊”,白谨容摸了摸她有点发愣的脸,林冬青仓皇的去看她破碎衣袍底下的肌肤,光洁而细滑。

        “为什么,你没事?”,林冬青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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