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er,指尖上尚沾着紫色汁液,眼睛骨碌碌盯着那药瓶看了片刻,受宠若惊道:“这样贵重的东西,我怎么好收下,三皇子还是自己留着用吧。”

        元澈笑意更深:“臣近来精神好得很,不吃药也能睡着,倒是太子妃,这两日在书院担惊受怕,一定睡不好觉,正需此物安神。”

        云泱对好物向来来者不拒,便大方收下,道:“那谢谢三皇子了。”

        “太子妃不必跟臣客气,以后有什么需要,只管吩咐一声就好。”

        元澈视线禁不住再度落到云泱沾满紫色葡萄汁液的玉白手指上,一阵心旌摇曳。可惜这样精致漂亮的小息月,竟让元黎那个不解风情的冰块给得了。

        班妃熟知儿子德行,见儿子自进书院起眼睛就黏在云泱身上没离开过,好不气闷,趁众人不注意,狠狠瞪了儿子一眼,让他回来乖乖站着。

        别人的媳妇,你瞎操心个什么劲儿。

        一个北境来的小病秧子而已,有那么好看吗。

        太后则皱起眉头看着三皇子道:“年纪轻轻的,你又没病,怎么又配药丸?老三,你也该拘拘你那些房中人了,一个个如狼似虎的,成何体统。哀家听说,你最近又纳了个阴月,叫什么庆奴还是……”

        元澈摸摸鼻子,纠正道:“皇祖母,是柳奴。”

        “哀家不管他叫什么奴,总之,你给我少纳些乱七八糟的人。班妃,你也该管管自己儿子的房中事,别等着他哪天身子被掏空了才后悔。他再这般不知节制,哪家的孩子会愿意嫁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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