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片刻,道:“孤不管你是怎么知道的,若让孤知道你胆敢利用此事去父皇面前置喙,孤绝不放过你。”

        他已经失去了太多重要的人,绝不能再失去那最后一个。

        “至于成婚之事。”

        元黎轻扯了下嘴角:“你说的没错,如果孤不愿意,大可以抗旨不尊,孤的确,有心愿未了,所以选择了屈服。但长胜王府又何尝不是如此,长胜王明知他与孤有旧怨,不还是将你嫁了过来么,他难道不知道你在帝京无亲无故,要孤零零一个人和我这个长胜王府的仇敌生活在一起么。我们本质上是做了同样的选择而已,谁又比谁高贵多少。”

        云泱像被踩了尾巴,立刻摇头:“不,我父王才和你不一样,我父王是为了北境的安危,为了大局。”

        “大局?”

        元黎咀嚼着这个词,一股久远的沉淀在心底很多年的悲哀忽然弥漫上心头。他终是不忍问出那句“究竟是为了北境的安危还是北境王府的安危”,只冷笑道:“随你怎么想吧。”

        “我心里清楚得很,根本不用想。”

        云泱凶巴巴反击道。

        眼睛,却不受控制的更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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