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深深颔首。
杜瑞莹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
许深深轻叹，“不过我和邢沫沫有些过节，厉君沉又反对手术，我有些为难。”
“这种手术确实有风险。”杜瑞莹笑了笑，忽然很严肃，“不过邢沫沫是个医学天才。”
“你呢？”许深深随口问道。
杜瑞莹笑容忽然有些黯然，“我们师出同门。”
同门？
这次轮到许深深诧异了。
杜瑞莹笑了笑，“真的，这种开颅手术确实只有她能做。”
连杜瑞莹都觉得只有邢沫沫才可以，那她就找不到其他合适的人了。
不过为了厉君沉，她也不是不能去求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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