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阮成君点点头,倒没有第一时间做尸表检验,而是在扫过一眼后,唤过了现场一位分局警察,询问前期调查情况。

        “六点零五接到报案后我们就赶过来了。现场有目击者,是死者所在芭蕾舞团的同事,不过她也是过来找人,正巧在楼下目睹了死者坠楼的一幕,并未上楼。询问后我们得知死者是独自租住的,父母家人都不在身边。楼上卧室比较乱,有绳子、剪刀等物,窗户上有攀爬痕迹,应当是在楼上被人捆绑囚禁过……这边已经通知她父母和单位领导了,不过暂时还没人赶过来。喏,那个就是目击者,死者同事。”

        说话的警察将视线投到不远处树影下。

        江明月正好将视线投过来。

        十多米远的距离,她看见阮成君。他三十而立,已然十分高大,身形挺拔,一米八五左右的样子,过来出现场,穿着淡蓝色勘察服,戴着一次性医用口罩,浑身上下,几乎也就一双眼睛露在外面。

        那一双眼睛生的非常漂亮,瞳仁漆黑,锐利和聪慧都压在沉敛眸光之中,在这样一个深秋,夜幕将来时,显得尤为深邃冷静,让他整个人都透出一股子清冷端方的距离感。

        好像,他们是陌生人一般。

        微微低了一下头,江明月抬眸看向小区外霓虹闪烁的街道。

        “行,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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